看着池一的神色,关淼也能猜到几分,“这个公司不会破产吧?”

“破产,有可能。上层大洗牌,拔出萝卜带出泥的,谁知道最后还能剩下几个。就算能全身而退,怕是后面找工作也不方便了。

谁知道祂干不干净,有没有什么坏心眼。商人,爱赚钱,但知道自己生在哪个地方,也知道什么是高压红线,最不能碰。”

“算了,咱们帮不上忙,随缘吧。现在还是想想如何搞定爸妈才最重要。”

可惜这次,关父母好似真的铁了心一般,无论池一和邓菱怎么劝都不松口,甚至连退一步的方案都不给她们。

“唉。”

“唉。”

“唉。”

关淼吃着橙子,听着他们的三重奏只觉得又好笑又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要团体出道呢。”

“淼淼啊,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

“没有办法了。”

“你给我们支个招吧。”

看着池一哀求的眼神,关淼不太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爸妈现在来看我都不跟我说话,就坐在我面前,像要把我看穿一样。”

几人唉声叹气的,显然不知道该拿两位固执的长辈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