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母亲一边卖惨说她没有钱,但又一边说要去借,就算是卖血,也要挤出那几千块钱给他上学用。

简禾拒绝了,他没拿母亲半分钱,事实上,母亲好像也只是说说,压根没打算给他钱。

从高中开始,直到现在,简禾就没拿过母亲半分钱。

想到母亲说的要来参加他的成人礼,简禾心里就更加郁闷了,倒不是因为母亲来参加自己的成人礼不好,而是一种类似害怕又烦躁的感觉。

说不清,理不断。

回到教室,班长刚好也在教室学习,简禾便走过去,“66号,简禾,家长一位。”

……下午,简禾放学一出校门,就看见了骑着摩托车等他的陆易舟。

而陆易舟也见到了简禾,甚至还贱兮兮地朝简禾吹了几声口哨。

简禾突然有些庆幸,还好他们俩,一个是竞赛辅导完晚放学,一个是练习舞旗晚放学,要不然就陆易舟这副模样朝他吹口哨,在人山人海的校门口,那得多尬死啊。

简禾快步走过去,上了摩托车,让陆易舟快点开走,虽然现在校门口人少,可总归还是有人的,羞死人了。

陆易舟骑着车,带着简禾七拐八拐着各色小巷子,最后才到达了目的地。

“差点以为你要把我卖了。”下了车,简禾嘀咕着,这路有点远,还一会儿拐进这条路,一会儿拐进那条路的,绕得他头晕。

简禾是真不知道陆易舟怎么找到这种吃饭的地方的。

“怎么会,我要是把你卖了,我自个儿也不用回家了。”陆易舟笑着,把简禾拉进了小店里。

“你要饭类还是面食类?”陆易舟一边替简禾擦着面前的桌子,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