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谁都不准备带走球球。
偷狗文学没在他们之间上演,反而是互相推诿责任居多,渐渐从谁没给球球梳过毛、喂过饭,过渡到谁之前和哪个异性太亲密、谁没回报谁的付出。
球球像团白毛霉点子,显眼地杵在过期情侣的过期爱心甜饼上,是食物出现安全隐患的标志,是垃圾桶的入场券。
它被丢掉了。
小区里本地的流浪猫狗帮派多是土猫土狗,零星有几个常见的外国品种小型犬,球球在它们之间太格格不入了。
猫老大阿彪曾说:“这种体型会吓坏小孩,小孩一害怕,他们的家长不会给你喂食的。”
好在阿彪热心肠。
它顺着每家每户的阳台爬到顶楼,冲里面喊了一嗓子:“妹妹,我,你彪姐。”
“干嘛呀,我主人还在屋里呢。”小白猫圆圆前来,倾听这位它认的大姐讲述愚蠢萨摩耶的故事。
“那傻大个吃得多还容易脏,当流浪狗太可怜了,你帮帮它吧,算姐欠你个猫情,否则它不是饿死就是被熊孩子打死。”阿彪喵喵道。
圆圆不情不愿地应下:“好吧好吧。”
答应后,圆圆经常站在阳台窗户前往外眺望,坚持两三天后,它的主人蒂芙尼克死上司女士发现自家小猫的举动,也好奇地看窗外。
“什么流浪狗这么大?”蒂女士喃喃自语。
一切皆是因果。
某天下班回家时,蒂女士想到那只大流浪狗,便想在买方便面时再买根火腿肠,喂不了狗就自己吃呗,谁知真让她遇上了。
谜团勉强被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