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归。”布安怀趁林愉发呆,捏了两下她微微有点圆的脸颊,“愉愉,我们天天戴着对戒呢。”
林愉眨巴眨巴眼:“哦,对哦,人类常识学里说,人类在结婚后通常会戴戒指。”
这也不怪她反应慢,她老家湖底好似世外桃花源,大多数人不知有可口可乐,无论现代科技,虽其乐融融,思想习俗却与现代人类社会大不相同。
“如果有人追你,简直是超高难度、跨服聊天,你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明白过味儿来。”布安怀当了次预言家。
“没关系,也没人追我啊。”林愉开朗一笑,没当回事。
等等
追人是什么意思来着?
林愉是自幼生活在湖底的鱼,受族群制度影响,脑袋里不存在这种观念。
鱼们皆敢爱敢恨,喜欢了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生了孩子给育幼园养,热衷躺平的没考虑过沉迷爱情,热爱事业的一心学习工作,有什么心思大大方方讲出来,反正只要不违法乱纪,鱼们大都接受。
“对了对了,你看这两个是谁?”布安怀从观光车的里拿出个猫猫航空箱,双手拎着举起到林愉面前。
林愉望向里面,激动得连嗓音都变夹子了:“是预拌粉和松饼饼!”
松饼被她的声音吵醒,喵喵道:“谁呀,打扰我睡觉妈呀,是主银,好久不见啊主银。”
“嗯什么,放饭了吗?”大馋猫预拌粉睡眼惺忪地抬起脑袋,“没放饭啊,傻闺女,等到饭点了再叫我。”
“它们俩是你发现的,又本不属于店里,我就把它们带来了,你养还是我养?”布安怀问林愉。
林愉两眼放光:“我养我养,正好给我的直播间增添点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