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确实不、不是。”永爸爸环抱住妻子双腿,将女儿挡在身后,向前伸伸脖子,“是个大龟?”
他壮起胆子连滚带爬地缓缓站直,往河岸处挪动步子,然而脚步却好似有千钧重,蛄蛹了半天也不见动地方。
“哈哈哈谁懂啊,感觉在看恐怖喜剧”
“难道真没有水猴子吗”
“你们能看清楚吗,那乌龟好大啊”
永小妹比其父大胆些,试探着向前方走去。
“妈,爸,的确不是水猴子,是个超级大的乌龟。”她举起双臂比划一下,动作夸张。
超大乌龟慢速移到岸边,豆大的眼中凝聚着不属于寻常动物的智慧。
它用头碰碰永小妹的脚踝,神态慈祥温和。?
光顾着形容乌龟之大的永小妹忽感脚边一凉,霎时间,几股电流顺脊梁窜上她的后脑勺,如画笔般在其心中描绘出各种恐怖电影里的剧情。她似哭非笑,像机器人似的卡顿着低下头,观那大乌龟竟然就在身旁,啪叽堆坐在地,而后疯狂地手脚并用往父母的方向逃跑。
“啊!!!”
永小妹一头扑进永妈妈怀里。
这时,林愉在镜头中清晰地听见了大老乌龟的无奈——
“这孩子,跟她爷爷小时候一样,怂的呦。”
林愉感知着这份意念,猜想以老乌龟的智慧应该能听得懂人话,遂轻轻试探出声:“你好,你说你认识永不空军小妹妹的爷爷,请问她家的怪事和您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