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
六奶奶不是说岸上早取消奴隶制了吗,何来的“主人”?
“好了大家,这就是一点一点私密的事情嘛,别总聊这些”家有逆子脸皮薄,羞得说话磕磕绊绊。
林愉也勉强收拢思绪,出来制止:“咱们还是关注下鹦鹉彩彩吧,毕竟我的直播间是兽语直播。”
家女士第一个表示同意:“对对对。主播你帮我劝劝彩彩,我愿意妥协,节制一点,让它别再撞门来抗议了。”
可鹦鹉彩彩却道:“你是说主人要为了我早点睡觉,不再发出噪音,让鸟鸟别去撞门?”
“对呀,你的主人已经认错了。”林愉软下声音。
“哼,但是鸟拒绝。”彩彩很记仇。
好巧不巧,这时家有逆子的男友回家了,观众们只观一道残影从镜头前略过,发出“嗖—扑棱扑棱—唰”得掠空声,像发现敌人的战斗机。
“呔,不要脸的臭男人,吃本鸟一爪子!”彩彩直奔家男友杀去。
家男友温柔地接住彩彩,然而嘴上的话却不好听:“姐姐,你的小走地鸡又怎么了,总是不喜欢我,没关系,我愿意为了姐姐容忍它。”
“彩彩啊,你听话点嘛。”家有逆子沉浸在茶言茶语中无法自拔。
她告诉家男友自己在与林愉连麦,而家男友的性格十分外向,搂住对象的胳膊,甜蜜蜜地和观众打招呼。
家男友似乎很喜欢展示他是家女士的爱人,开心得连头上那两搓染了淡蓝色的毛都颤了颤。
“主播你好,我愿意对彩彩道歉,毕竟它是姐姐的爱宠,撞坏了的话,姐姐会心疼的。”他伸手rua了下彩彩的小脑壳。
被这样对待,彩彩又暴怒了:“同类你告诉他,我撞门才不是为了抗议,是在模仿这两人,有没有人评评理啊,在卧室就得了呗,鸟都躲到阳台去睡了,怎么还要来烦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