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发生意外,小猪猪们化形后只有四个月大,还是襁褓婴孩呢。
“都抓住了,走吧。”莫归怀抱着最肥的猪崽子,示意大家跟随朱老板去见野猪太太。
野猪太太姓花,花太太目前仍是本体形态,住在田地边的三层小楼里。
朱老板的山庄远离城市,靠给周边村子修路拿下了这片地,没有转卖权,以种果树为借口才能在里边大兴建造,而他审美就那样,勉强算大俗大雅。
于是,就出现了巴洛克风格小洋楼与苞米地的神奇搭配。
“快坐快坐,哎,不用换鞋了,直接进来吧。”朱老板让办事处三人把崽子们放地上,喊了一嗓子,“媳妇儿,莫店长他们来了。”
“哼哼哼。”客厅右边的拱门传出几声柔美的哼唧,一头健壮的黑皮野猪从晃悠悠走来。
朱老板不会本族兽语,还以为自家媳妇儿不过在向大家问号,便笑呵呵的:“小林,麻烦你翻译下。从我媳妇儿变回本体后,我找了好几个翻译,但觉着都不如你,还得你来啊,高材生嘛。”
林愉与花太太四目相对,眨巴眨巴眼睛:“嗯,刚才您太太是说,您辛苦了,我们也辛苦了。”
但花太太其实是在讲——
老毕登,你不会小点儿声喊啊。
“你这丫头挺上道的,等会姨给你钱啊,咱往好话翻译。”花太太很满意。
朱老板更满意:“对嘛,我家媳妇儿是个多温柔的人啊,这才像她会说的话。媳妇儿你放心,咱孩子肯定能化形,你千万别着急上火。”
“谁上火了,再上火也没你天天武武喳喳的火气大。”花太太的语气中尽是不忿与嫌弃,猪嘴一撇,“什么玩意儿,要不是看你对我好还有钱,这日子我早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