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菜女士要崩溃了:“坏猫,你不仅要绝育,你还该减肥了!”
在切身体会过了大橘为重,她的主人滤镜彻底消失。
到家后,在外威风八面的大胖橘异常小心翼翼,几乎要带上哭腔:“主人,我没有吃太多吧,我都去吃别人的东西了,主人主人,你别不要我。”
林愉负责任地翻译出这句,同时也安慰道:“你主人没有嫌弃你吃得多,而是不喜欢你偷偷跑出去勾搭小母猫,会给别人家添麻烦。”
“真得吗?”大橘猫用头蹭蹭不爱吃香菜的小腿,然后躺下来露出肚皮,十分谄媚,“主人,我再也不出去了,只要你不嫌弃我吃太多就行。”
五年前,大橘猫还在第一任主人家中,那家虽不如香菜女士有钱,却也没苛待它,罐罐猫条全管够,只是要与同被养着的小黑猫共享。
小黑猫常嘲笑大橘猫的食量,说它吃得太多了,会被主人嫌弃的,但大橘猫深受宠爱,从来不把此话放在心上。
直到它们真要被抛弃了。
生活如意时,怎样都无所谓;但不如意时,这种只能提供情绪价值的小玩意或许就显得碍眼起来。
那日,大橘猫照常往男主人脚边一趴,却忽然觉得前爪剧痛。
可能受生意上的困局感染,男主人狠狠踩了它几下,以此舒缓心情,而女主人又能对此说什么呢,她要洗衣做饭还得辅导孩子做功课,自顾不暇。
最终在房子被银行收走、男女主人搬家后,大橘与小黑彻底无家可归。
大橘不清楚自己吃得到底算不算多,它只知道自己被抛弃了。
它拖着残缺的爪子,去美食街捡垃圾吃度日,小黑猫则留在那个小区,去追求眼馋了很久的玳瑁猫。
美食街的垃圾桶里有很多好吃的,大橘没被饿着,小黑却瘦了很多。
但小黑比它哥们儿快乐,最后一次见面时,它跟大橘说:“我和我老婆现在很好,我们已经有宝宝啦,我才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坏猫。美食街太乱了,等我老婆生完孩子,我们再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