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连滚带爬地跑了。
谢松亭收手,走回电线杆下。
身旁一个原本要解救他的大姨看他这么干脆利落,欣慰地拍拍他:“聪明。这年头,普通人被骚扰都得装精神病才能拯救自己了,唉。”
谢松亭温和地点点头。
“你还不走?”大姨古道热肠,又问。
“我等人。您走吧,我不会有事。”
“我看也是。”
“您走好。”
大姨高高兴兴地走了。
突然被一双手蒙住眼。
熟悉的体温和气味包裹他,身后人轻轻捂住他眼皮:“想什么呢。”
谢松亭把他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想你怎么找到我的。”
席必思贴着他耳鬓:“找我同事定位了一下电线杆。”
谢松亭笑笑:“车呢,怎么只有人来?”
席必思:“堵死在那边,让司机来换我了。”
席必思更近一步把他抱进怀里,果不其然受到了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