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悦:“擦完你跟我出来。”
席必思:“等他醒了再说。”
席悦微讶,没想到他竟然会拒绝,说:“好,你脸上有他的血,记得给自己也擦擦。”
席必思把脸上属于谢松亭的血斑擦进自己的手帕里,收进了衣兜。
谢松亭快醒来时,席悦掐着点把席必思叫了出去。
“只和我说同学,是不是说少了,”席悦靠住墙,“您那俩眼珠子都要镶人身上了,是喜欢的人吧。”
席悦以为他会反驳。
结果她儿子愣愣地抬头,看了她一会儿,从茫然到沉思,直到最后才说。
“是吗,可能吧。”
像个疑问。
席悦心里扑通一声。
这小家伙……
认真了。
席必思:“还有,我想住宿,不走读了。”
席悦:“住宿可以。”
席必思:“那没别的了,我回去找谢……”
席悦:“但是不能更进一步了。”
席必思:“……为什么?”
席悦第一次感受到席必思如此明显的对抗情绪。
她的小孩,与人相处能讲和气就讲和气,很少把话说得那么僵,问得那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