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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都大差不差,”谢松亭说,“不过有一个地方我……可以承诺。”

席必思:“嗯?”

“虽然我……没觉得你会一直陪我,但我答应你那天就做好准备了。”

谢松亭开门,拉着他向里,放下衣服,主动抱紧了他。

席必思手罩住他后脑,轻贴着他,“怎么说?”

谢松亭低头,贴住那个带铃铛的项圈,轻声说:“我没觉得你做得有什么不好,尤其是长生。假如我是你,如果我第一天来你不让我进门,我会直接把你绑到首都。反正你也反抗不了。我会比你做得更过分。”

席必思:“这我……真没想到。”

谢松亭笑了一下:“因为你给我这个,至少我有陪着你的权利了。”

他又说:“不是不相信你,是我疑心病重,谁都不太信。要很长时间才能改掉。”

“我能等,你慢慢来。”

可我着急啊。

谢松亭想。

我想陪你。

在以后无数个春夏秋冬,我都想陪你。

于是他说。

“可我……不想让你等。”

在谢松亭这里,这话和说“我爱你”没有区别。

席必思:“帮我把项圈摘了。”

谢松亭:“……嗯?”

虽然不明白刚才一直不想摘,为什么现在想摘掉,但谢松亭还是摸到他后颈,帮他把项圈取下,自己的手环也一起取了,放在玄关。

席必思握住他手腕,说:“不是要看我的原型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