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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松亭一脸被他耍了的表情,“我刚才看你舌头的时候你也控制不住?”

“那当然,”席必思说,“难得那么盯我,想再舔舔你。”

他说完,停顿一下,问:“再让我舔一下?”

“舔你个鬼。痛死了。”

“倒刺收回去了,真的。”

“不信!”

谢松亭推他,想向屋里走。

谁家好人舌头上会有倒刺啊!

“别跑啊,我还没问感受呢。”席必思胳膊跟栏杆似的,横过他腰把人拦下来,扬眉道,“点评一下?我初吻,你没不高兴吧?舒服吗?”

谢松亭被他这句话的信息量震住了,腰上的胳膊都没去管,牙关张合好几下。

“初、初吻?”

“怎么?”席必思来这头一次脸色这么难看,“你不是?”

他以为自己能控制好表情,他来之前至少给自己做了成百上千次的心理建设,即使谢松亭身边有人他也得调整心态,那天还和谢松亭说,要是那人对他好,他能祝他们幸福。

结果全是狗屁。

真看见谢松亭的反应,他还是像石头入了深井。

扑通一声。

让人心惊。

他这才觉得荒谬。

是什么圣人才会觉得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还能衷心地祝福?

可这要不是谢松亭的初吻怎么办,他该逼问吗?他是不是对谢松亭要求太多了?谢松亭再躲怎么办?

而且问出来又能怎么着?

这么久嘴唇新陈代谢,别说初吻,一百个吻也全他爷爷的随着死皮一起没了。

席必思没注意,他想这个问题时瞳孔扩张,完全是猫科进入狩猎状态时的样子。

不过好在谢松亭也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