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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松亭又摇摇头。

“语言的力量很强,你把对不起和谢谢的这部分给了别人,给自己的部分就会相应地减少。

“你说对不起我,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花钱咨询哪里错了,你有不懂是理所当然的,我才该因为没有及时和你沟通说对不起。

“你和被你忽视的你自己说对不起才对。

“所以要说就和自己说,说对不起,说谢谢你,说我爱你。”

毕京歌补充道:“别活得太礼貌了,厚脸皮一点。有些话说得多了就不珍贵了。你自己比较珍贵。几乎每个忽视自我的来访者我都会这么说。”

谢松亭:“那我尽量。”

“你很好。”毕京歌说,“其实这次你来我都做好更坏的打算了,但现在看,你状态很不错。”

“可我怕我这种状态很快就消失了。”

“你怕席必思会离开?”

“嗯。”

“你去问他,如果他和你跟我描述的品行一致,他会直接告诉你的。”

谢松亭:“……可他骗我。”

“他哪里骗你?”

“他说他经常笑,他骗我,”谢松亭轻声说,“经常笑的人不是他这样,他高中就是那种……经常笑的,但是这次他来我这我感觉他……很久不笑了,或者说见到我之后才经常笑,反正……不太对劲。”

偶尔做事时面无表情,再加上贝斯之前关于席必思工作的描述,让谢松亭觉得……

席必思这么些年过得不太好。

“这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谢松亭:“……还是感觉。”

“那你就去问他,他会不会像之前一样再走,或者他这次打算在你身边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