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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醒了,那人问。

“好受点没?”

谢松亭看清他的脸,也看清了他的耳朵和尾巴。

不是发烧烧的。

……这是真的。

烧热早已散去,他坐起来,挡开席必思还要给他擦身体的手:“别擦了,不烧了。”

席必思:“你身体弱,容易反复发烧,让我把这点擦完吧。”

“我都说不用了!”

这句谢松亭没控制好音量,说出口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自责地捏紧手,知道席必思是不想让自己吃苦药,但是他……他下意识的反应就如此。

这是他过去数年的病根。

席必思没事人似的收回手,把毛巾放下,语气依然很好:“你是觉得冲我吼一句能让我主动走?今天我赖这了,赶我走,不可能。”

他的语气实在安宁,让一向胡思乱想的谢松亭都安静,轻声回。

“……去你的。”

“那吃药。”

谢松亭还想说什么,刚张开嘴,被他不容拒绝地塞了两片药进嘴。

谢松亭含着药:“你给我吃的什么?”

“对乙酰氨基酚,退烧的。”

谢松亭:“哪来的?”

“我路上买的,家里不是没了吗。”

谢松亭沉默了会儿,这时才有了席必思之前六个月真变成猫的真实感。

见他还要像以前一样含在嘴里吃,席必思说:“咽下去。”

谢松亭拧起眉头:“连我怎么吃药你也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