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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罕见地生气了。

席悦的声音飘在半空,难得的严肃。

很轻,很低。

“你是人吗?”

谢松亭问:“他妈妈问他‘你是人吗’,是什么意思?”

毕京歌沉默少许。

“他妈妈可能误解了他喜欢你,所以提前警告他?”

谢松亭重复了两句不同音调的你是人吗,说:“骂人不是那种语气。骂人会压重‘是’字,但他妈妈那句……重音压在‘人’上,好像他……好像他应该是条鱼?或者一只鸟?他不是个人。”

毕京歌被他的说法逗笑了。

谢松亭也稍微带点笑意:“……我也觉得扯淡。不想深究了,和你说完觉得可以翻篇了。”

“那就太好了。”

“后面……席必思从走读改成住宿,连着整个宿舍楼都一起装修,他们都说席必思状元郎还没上任就造福人民了。”

“他是为你来的。”

“嗯,怕林晓后面再找我麻烦,”谢松亭说,“年级主任还亲自来给我换了宿舍,换到和席必思一间。”

“这之后你们的关系变好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