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页

谢松亭不想让它沾上烟味,用手按它的脑袋,想把它按下去。

人猫角力,竟然谢松亭先败。

他被猫头顶得后仰在地板上,一边想挣扎着起身,一边感叹自己老弱病残:“你这是……你一个……”

你一个小猫,哪来那么大劲?

猫不听,反而更用力,贴着他蹭了个大的。

从头顶蹭到脖子,再蹭锁骨,蹭得满身缎子般的猫毛上全是烟味,蹭得谢松亭皮肤泛红,微微渗汗,躺在地上摆烂地不再挣扎。

他被蹭得痒了,脸色发红,耳鬓的黑发狼狈地贴着脸,被抬起头的缅因从上往下俯视。

它不会说话,就用行动证明,如果你要抽,那我就蹭,看是抽一手烟先病,还是抽二手烟先病。

谢松亭叹了口气,妥协:“……我不可能一天就把这烟给戒了。”

缅因仍然不退。

“半年?”

缅因低头,看样子又要蹭。

“三个月?”

其实被缅因蹭还挺舒服的,只是谢松亭不习惯。

温热的。活着的。有力的。

贴着他。

像被眷顾了。

他深知自己从来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与其被拿走之后伤心,还不如从未陷落。

毕竟这不是他的猫,是席必思的。

虽然说了是植物人,但他要是醒来了呢?

首都的医疗资源数一数二,这可能性甚至可以说很大。谢松亭不想在自己还猫时表情难看得像哭丧。

缅因这才满意,在他胸口趴下来。猫的体温和重量将他的思绪拉回,意思是答应了他三个月内戒烟。

谢松亭:“你知道自己快七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