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手术,我帮你,3分钟内,杀掉皇帝]
碗已见底,但林赛还是觉得饥饿难忍。
之前的运算消耗了太多能量,林赛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昏昏沉沉,全身软绵绵的,像一台电量耗尽的计算机。
她将身体疲惫地往后一靠,准备切断自己所有思绪,但脑子就像是一匹抽风的野马一样,疯狂地在矩阵之间进行映射和变换。
林赛的意志无法掌控她的理智,大脑被撕成两半,一半像个永动机,你给它喂什么信息,它会按规矩吐出来什么;另一半则是正常的大脑,会贪图享受,更会摆烂。
停下来。
林赛在心里命令道,随后她发现这种想法离谱得可笑。
故障的机器摆在面前,你也不能光靠吼就解决所有问题。林赛叹了一口气,另一半脑子里陡然浮现出老爹的放音器。
那机器旧得可怜,但老爹丝毫没有让它退休的想法,所以每到机器发出时断时续的噪音时,老爹就会站起来,慢慢悠悠地踱步到机器前面,大手重重地敲击着铁皮,直到机器投降,重新开始工作。
小时候的林赛以为,机器也是怕痛的,所以老爹光靠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法就能轻松修好一件机器。
怎么会想到这些事情呢?
林赛唇边迸出一阵神经质的轻笑,手掌抚上自己的脸颊,指腹划过尖利的下巴,随后游走在深陷的眼窝之间。
她的手指像一根营养不良的竹节,干枯瘦削,颤抖着将眼前一缕碎发抚到脑后,手下稍微用力,发根处便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