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勒掐住林赛的脖颈,手指缓缓收紧,从嘴里蹦出的词语冷漠而不近人情。
“我不介意让你去给他们陪葬。”
林赛抓着阿德勒粗壮的手臂,脚尖不断剐蹭着墙壁,在心底第n次咒骂面前这个魔鬼。
当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林赛只觉得死亡在慢慢地逼近,慢慢地蚕食自己剩下的生命力,于是她下意识地慌乱起来。
人在情绪崩溃的时候,信息素是会失控的。
白兰清淡的香气在绝望和恐惧的驱使下变得极具侵略性和暴躁,浓烈的香气如同被点燃的炸药一般在001秒内充斥了整个房间。
阿德勒没想到一个beta的信息素会引得一个alpha发生连锁暴动。
脊骨旁边的腺体开始产生撕裂般的剧痛,似乎是因为无法承受如此浓厚的信息素。
阿德勒身体里忽而有烈火灼烧,又忽而身处冰天雪地之间。
易感期提前了?该死!
他立即放开了林赛,身体却因为受到影响而全身发软。
他瘫倒在墙壁旁,额头布满了汗水,黑色的发丝粘在脸颊边,显得异常凌乱。
暗金色的眼珠在一呼一吸之间变得极不稳定,仔细看去,他的瞳孔似乎变得极为细长,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特有的竖瞳。
他抓住林赛的手腕,表情因痛苦而更显狰狞,“把信息素收回去!收回去!立刻!”
林赛虽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但脖颈间的桎梏已经不见了,这意味着林赛保住了小命,于是她的情绪很快就稳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