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金总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很黏腻,他朝藤放轻轻举了举酒杯,“这里是公海,无需政府授权,也不受法律的制约,而且没有任何警方的监控,是名副其实的三不管地带了,所以我们今天敞开了玩儿就行。”
藤放抿紧嘴唇没有说话,他跟自己说这些做什么呢?自己根本就不想玩儿,就更别提什么敞开了玩儿了。
金总这才屈尊降贵地把目光落到了藤冕的身上,“藤总的这位小少爷性格内向得很呢。”
藤冕听懂了他的意有所指,连忙起身倒了一杯红酒递给藤放,“快,敬金总一杯酒。”
藤放迟疑着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接酒,就听到包厢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包厢外,穿着制服的服务生看着崇皑湿哒哒地站在大厅中央,脚下还有一滩水渍,浑身上下全部都湿透了,就好像是刚从海底爬上来的水鬼似的,全身都冒着阴森森的冷气。
“赌厅的包厢在哪里?”崇皑嗓音嘶哑地问道。
见没有人肯回答他,他便径直朝那一排包厢的方向走去。
压迫性的信息素溢得到处都是,周围甚至都没有服务生敢上前拦他。
不过,赌厅的包厢实在是太多了,他没有耐心挨个敲门进去,抬腿便踹开了门,见里面没有自己想找的人,便拔腿就走,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赌客。
他当时听李宇跟自己说完藤放去赌场邮轮背后的目的后真的是害怕极了,藤冕这一次就是准备拿自己的儿子当砝码,向那个位高权重的金总来换取5亿投资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