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放尤其对其中的一个小兔子摆件儿爱不释手,几乎每次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时都会拿在手里把玩儿。
崇皑不禁打趣他,“你这么偏爱它,是觉得这个小兔子像你吗?”
藤放一撇嘴,“才不是,它像你。”
“……哪里像我了?”
藤放难得贫一回嘴,“动若脱兔,你的性子就皮得很。”
“好吧。”崇皑不禁被他的话给逗笑了,“那我们俩就是一个静若处子,一个动若脱兔,果然是天生一对。”
这一段难得的能够抛开一切繁杂世事的娴静光阴仿佛是他们偷来似的,自有生以来,都没有这么自由快活过,所以势必要纵情绽放,直至颠倒岁月,惊艳时光,才不负这难得的良辰美景。
不过,就在两人正游山玩水,肆意快活的间隙里,卓殷打过来了电话,他的大嗓门儿隔着手机,藤放都能听得到。
“祖宗,还在外面玩儿呐!公司不要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外界都在传藤冕要把你的公司给合并掉了,而且我们之前合作的那个项目已经被停一个月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启动呢。”
崇皑仍旧一派淡然,“随他的便吧,外界怎么说我都无所谓。”
卓殷彻底无奈了,“外界怎么说确实不重要,可是现在你公司的股价都快跌到地板价了,而且我们的项目你也不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