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国际军事联盟的总指挥官,乐韵每次随车出行的派头都相当大,黑色的军用商务车里还坐着四个a级以上的alpha,藤放就算不想上车也会被强行带上车的。
“你必须得离开他了。”乐韵开门见山地用笔记本电脑给他看了一则监控视频。
画面中,崇皑浑身是血地半瘫在地上,三指宽的绳子捆绑住他的身体,他却依然在奋力地想要挣脱。他的手里还紧紧地握着一个针剂,即使那只握着针剂的手已经被刮得鲜血淋淋了,也依然不肯松手。
“……这是什么?”藤放的声音有些发颤,虽然监控视频没有声音,但他隔着屏幕也能感觉到崇皑的痛苦。
乐韵撩起眼皮看他,嗓音很清冷,“我们怀疑他在使用违禁药物,你和他在一起时没有察觉出异常吗?”
藤放摇了摇头,“他很正常,你们是在哪里拍到这些的?”
总不可能告诉他是在地下黑市里拍到的,乐韵凝声说:“这你不必知道。”
藤放望了一眼窗外飞速向后移动的景色,“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回家。”乐韵不悦地皱眉,“我刚才不是说了么,你必须得离开他,婚约尽快解除。”
崇皑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藤放一般都会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或是看杂志等自己回来。然而他今晚却不在家,崇皑用钥匙打开门后,屋里面黑漆漆静悄悄的一片,只有脚边儿窜过来一只饿狠了的小猫咪。
藤放原本是打算出门给它买猫粮的,结果出去就没能回来,猫碗也因此空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