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大堂的装修金碧辉煌,处处都透着奢华贵气,崇皑带着藤放坐到了最前排的卡座,点了一杯血腥玛格丽特给他。

他知道藤放这两天被自己折腾坏了,既然来酒吧就是为了放松的,那么偶尔喝醉一回也没关系,开心就好。

谁知道这杯血腥玛格丽特对藤放来说实在是太烈了,后劲儿上来后,他只觉得酒精上头,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像是飘在海里荡着似的。

崇皑也没想到他的酒量差,还喝得那么急,不到一个小时就醉得浑身发软了,只得将他打横抱了起来,“我们回去吧。”

藤放这一次喝醉后明显不太乖,也不知是不是有昨晚被欺负狠了的成分在里面,他微微敛眸看着崇皑英挺的侧脸,轻佻地抬手摸了一把,“哼,才刚来就要带我走,骗子。”

崇皑稳稳地抱着他,脚步不停,哄道:“你这不是喝醉了吗?我们下次再来玩儿。”

“下次是哪次。”藤放喝醉了的脑子居然还保持了点儿清醒,“你就是不想我看上面的钢管舞表演。”

“……”被说中了心思的崇皑难得语塞,他确实不想藤放看,而且来之前也没料到会有这种带点涩情的表演。

“怎么不说话?”藤放仰着脑袋看他,不依不饶的,“你对我做的事,可比舞台上的那些表演过分多了。”

崇皑盯着他泛红的双唇,忽然有点儿想要俯身用自己的唇堵住他的冲动,“你再说,我今晚会做得更过分。”他漆黑幽深的眸子看起来有些危险。

藤放又哼了一声,带出点儿气音来,“我才不怕你,而且我这次要做上面的那个。”

今晚的藤放与之前的任何一天都不一样,他张扬又大胆,再也不是之前刚遇到自己时的那个小古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