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长辈在一旁帮衬着总归是要辛苦一些的。”藤冕不动声色道:“听说他们走得挺突然的,是因为什么……”

崇皑放下了筷子,“藤总,今天是我们项目剪彩的日子,您就别总提已经过世的人了吧。”

“也是,说这些有些晦气了。”藤冕在说到晦气这两个字时,崇皑的脸色微不可查地变了一下,他不想听藤冕提起自己的父母,更不想从对方的嘴里听到晦气这个词,藤冕这个很有可能是杀人凶手或是帮凶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自己的面前说这些?

崇皑压着心中的不悦,轻啜了一口酒,他轻轻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高脚杯晶莹剔透,藤冕的脸恰好映在了红酒中,血红一片。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他绝不允许自己的父母枉死,必然会查个水落石出。

崇皑的酒量原本不错,但因为在剪彩酒会上遇到了藤冕,令他感到不是很愉悦,所以就比平时多喝了一些,回家时已经微醺,但脚步还算稳当。

他回去时,藤放恰好在客厅里,不禁轻轻吸了吸鼻子,清冽的雪松信息素混合着一丝酒香,莫名有点儿勾人。

藤放抬眼瞧了瞧崇皑,觉得他的心情似乎不大好,抱着怀里的猫咪轻轻撸了撸,没有吭声。

“还没睡?”崇皑在路过藤放坐的沙发时率先开了口,他松了松领带,原本英俊锋利的眉眼中露出了一丝慵懒放松的神情。

藤放唔了一声,他肚子饿了想出来吃点夜宵,结果还没走到厨房,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知道是崇皑回来了,顺势就坐下了,也没再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