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放其实很羡慕崇皑这样的性格,无论什么事都能够直接了当的说出来,而且他永远都是选择的那一方,想要的就得到,不想要的就拒绝。

普通人就很难做到像他一样,就算是渴望被选择,也羞于开口大声地为自己争取,就像自己现在明明渴望得到他的信息素,却不敢说出来,更不敢开口寻求安抚。

见藤放似乎还是有些抗拒,崇皑有些无奈地轻叹了一声,那就再贴一个抑制贴试试,如果还是不行的话,就只能去打抑制剂了。

他抬手把藤放后颈处旧的抑制贴摘下来,然后又给他贴了一个新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连团在他们脚边的小猫咪都重新睡了过去,可是藤放的情况却并没有太大的改善。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浓烈的蔷薇香,估计再过半个小时,蔚清的整个旅馆都能闻到蔷薇香了。

“……还是得给你打抑制剂。”崇皑起身准备回屋拿抑制剂,却被藤放伸手给拽住了。

他此刻内心对崇皑信息素的渴望几乎已经快要到了不能控制的原始状态了。

想要得到他的安抚,哪怕能够离他再近一些也好,藤放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

“给我一些……你的信息素吧。”他拽紧了崇皑的衣角。

“……”崇皑穿着的黑色休闲款衬衣被他拽得微皱,他垂下眼睛看着藤放,漆黑的眸子慵懒又随意,“不行,我的信息素对你没用。”他还是准备回屋拿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