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曾南湘……”曾南湘目送着云拂衣提着灯笼离开,天牢再次恢复黑暗。
拂衣再次路过那间奇怪的牢房时,里面传出激动的声音。
“别走,别走!”
“求你帮我告诉岁庭衡,我愿意给他磕头,我愿意给他做狗,只要他能放我出去,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一把抓住拂衣的衣角:“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派人去刺杀云拂衣。我是他的皇叔,与他同宗同脉,他不该这么对我!”
拂衣拽走自己的裙摆,任由牢中的人痛苦哀嚎,继续朝外走。
“郡主,这么快就出来了?”金甲卫见拂衣出来有些意外,见她身上干干净净,连血腥味都没有,难道特意求来圣上手谕,真的就为了看一眼。
“有劳。”拂衣把灯笼还给金甲卫,还多给了一个荷包:“深夜打扰,请诸位下值后喝杯热茶。”
还有三个时辰就到午时了。
走出沉闷的天牢,拂衣看到了不远处岁瑞璟。
察觉到云拂衣的视线,岁瑞璟近乎狼狈地扭开头,转身骑马离开,连靠近天牢的勇气都没有。
“呵。”拂衣嘲讽一笑,有岁瑞璟这样的孩子,真是好大一场“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