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兄?
伯父伯母?
晚辈?
云照白回过神,上前作揖道:“殿下光临寒舍,在下喜不自胜,请您上座。”
“我是晚辈,怎能坐尊位?”岁庭衡笑:“我坐云兄身边就好。”
云望归与柳琼枝见状,连忙劝岁庭衡上座,岁庭衡连连推辞。
“你们在干什么?”拂衣走进院子,见岁庭衡跟她爹拜来拜去,听明原委后开口道:“要不殿下坐我旁边?”
“不……”
“好!”岁庭衡立刻走到拂衣身边,上扬的嘴角昭示着他的好心情。
一顿饭下来,云家父母从拘谨到震惊,从震惊到费解,又从费解到接受,最后从接受化为了担忧。
以太子对拂衣的态度,真怕拂衣指着一条狗说它是猫,太子都要夸拂衣眼神好。
等拂衣送太子出门后,云望归叹息一声,对云照白道:“没事带你妹妹多看看书。”
“看、看什么?”云照白也没想到,太子竟待他妹妹至此,原来外面传太子痴恋他妹妹竟不是谣言。
“忠臣列传。”
拂衣陪岁庭衡坐上了马车:“殿下,你把我爹娘还有哥哥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