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阳终于明白,皇后为何会对她说这些往事,原来一切皆为了她与拂衣之间的那些小矛盾。
她在宗室里辈分高,皇后又不想云拂衣受半点委屈,才特意费神跟她说了这些。
“请皇后娘娘放心,老身明白了,以后会与宗中其他女眷一起好好照顾太子妃,以太子妃为首,不让她为难。”康阳是识时务的聪明人,在这一刻,云拂衣在她心里已经不是纨绔子弟,而是大隆朝女人里掌握第二大权力的太子妃。
不,应该说当皇后为云拂衣费心铺路的这一刻起,云拂衣便成了大隆朝女人中最有权力的人。
近来因为离岩与南胥的事,朝中政务增加了很多,岁庭衡把拂衣送到宫门口,就被她赶回去帮着皇帝处理政务。
拂衣骑着马,慢悠悠地走在大街上,突然听到远处有人在唤她。
“湖衣姐!”
“湖衣姐!”
这个声音带着明显的充州口音,把拂念成了湖。
她立刻让马儿停下,四处张望。
“这里。”一个手里捧着两个包子的少年挤开人群,冲到马儿前,仰着头敬佩地看着她:“湖衣姐,真的是你啊。”
“二毛?”拂衣又惊又喜,从马背上跳下来:“你怎么会来京城?”
“我跟王郎君一起来的。”二毛把手里的包子分给拂衣一个,捧着剩下的那个包子啃得满眼放光:“今天刚到的京城,京城可真大,我跟王郎君差点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