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说话,他有些不耐烦,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王爷若无半点心思,又怎么会因为一张来历不明的纸条,就来了此处找我?”灰衣人说话了,她声音粗哑难听,依稀能听出这是个女人。
“本王倒是想知道,你是从何处学得本王母妃的字迹。”岁瑞璟厌恶地望着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人,他脸上还带着前几日云拂衣打出来的伤,看起来阴郁极了。
那日回去的路上,有人撞在了他身上,他手里便多了张纸条。
灰衣女人答非所问道:“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岁庭衡与云拂衣天生一对,难道你就不恨?若非理王夺走了你的皇位,现在你就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莫说一个云拂衣,就算是十个云拂衣,也要乖乖待在你的后宫里。难道你就不恨,不怨?”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教本王?”岁瑞璟心情本就不好,听到这话以后,心情更是糟糕到了极点。
灰衣人并不动怒:“如果我说,我能替你除掉理王一家呢?”
“你说你爹呢。”岁瑞璟嗤笑:“你要有这个本事,还需要找我?”
“若非云拂衣坏事,理王一家早就死在我手里了。”灰衣人语气里带上冷意:“我要你帮我杀了云拂衣。”
岁瑞璟没有说话。
“她如此羞辱你,你还想留着她?”
岁瑞璟半眯着眼观察这个灰衣女人,突然伸手揭开了她头上的帷帽。
帷帽下,是一颗没有头发的脑袋,以及一张丑陋扭曲的怪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