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在下知罪……”南淮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堵住了嘴。
他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岁庭衡,岁庭衡不该是如此冲动的人,更何况一国储君,在皇帝不在场的情况下,如何敢直接下令问罪他国国主,甚至还说出发兵的话?
难道不怕引得皇帝忌惮?
还有隆朝的这两个官员,为何太子说什么就是什么,难道他们不怕引起皇帝的怒火?
南淮想不明白,但这并不耽误礼部的办事效率,不到半个时辰就写好了言辞犀利的问罪书,上面甚至还加盖了三省六部、帝王玉玺、太子金印十一道印章,以最快的速度传到边关,转交到了南胥国人手中。
南胥国主看到这封加盖了十一道印章的问罪书,手抖得如风中残烛:“让南淮去向大隆求兵,他求来的是什么?”
这他爷爷的是催命符啊!
若离岩与大隆都向南胥出兵,他们南胥的地都能被犁两遍,地里的虫都能被掏出来劈成两段。
南胥的惶惶不可终日并不能影响大隆百姓的好生活,因为天气渐渐转凉,圣驾即将起驾回宫。皇后怕行宫外面摆摊的百姓在他们离去后还来行宫外摆摊,特意派人让他们早些回家,不要再来摆摊。
“云爱卿啊,衡儿已经当众说了拂衣是未来太子妃的话,拂衣也没反对,现在外面还有人说衡儿靠着容貌才俘获住拂衣的真心。咱们做长辈的,总不好一直把事情拖着,好歹给我儿一个名分。”皇帝把一本红册从抽屉里翻出来:“来,你来看看,这些都是朕让钦天监算出来的吉日,你说哪日行纳吉礼合适?”
云望归看着那红通通的吉日册,好半晌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