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岁庭衡只是默默调整了一个坐姿,让拂衣靠得更舒服。
今日的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只听心上人之言的痴心太子罢了。
禁卫军统领与礼部官员一开始还觉得奇怪,平日里一个能打十个的云郡主,怎么突然变得妖妖娆娆,现在哪还不明白,云郡主此举分明是要把南淮的话堵回去,顺便再借着此次的事情在南胥身上撕下一块肉。
南胥虽小,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谁会嫌弃呢?
太子是一国储君,有些话不好开口,但是由云郡主来做,那就是刚刚好啊。
礼部官员笑眯眯地看着云郡主,谁说这是妖妃之姿的,分明就是小机灵鬼嘛。
隆朝的官员,自有一套实用主义。
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礼部官员与禁卫统领心里是开心了,但南淮的内心却仿若雷劈。
他刚才的话如果被其他几个国家知晓,岂不是要害得南胥四面树敌?
心中焦急,却无解决之法,南淮几乎无法掩盖自己对云拂衣的恨意。
妖女惑心,竟把他们南胥逼到如此地步。
“王孙为何不说话,难道是有什么心事吗?”拂衣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只是想帮你们南胥洗清嫌疑而已,不要太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