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林小五渐渐回神。
“太子跪在先帝殿外时,是不是拂衣落入悬崖的消息传入京城后的那几日?”
林小五猛地点头:“对,就是那几日。这事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想去找拂衣,无诏出京被抓了回来,母亲带我进宫请罪那日,太子就跪在殿外。”
那时候太子满头满脸都是血,她以为是先帝心情不好,所以又拿理王一家出气,从未想过此事会与拂衣有关系。
“如果说太子是想求先帝派人寻找拂衣的下落呢?”
先帝极其厌恶理王一家人,那时的太子是抱着何种心情去乞求的先帝?
“这……这不可能吧。”林小五结结巴巴道:“明知道先帝讨厌他,他去求先帝,不是自找麻烦,又不是傻……”
太子满腹才华,怎么会做那种明知不可能有结果的傻事?
“我听说在先帝跟前伺候过的宫人,有些被发配到了行宫伺候。”卢似月比两人冷静:“你们如果想要查清此事,只需要召见他们问一问。”
“不过你们都是皇室后人,召见先帝身边的人询问太子之事,恐怕不太合适。”
“若是不查清楚,又怎么知道太子对拂衣是真心还是假意?”林小五来了精神:“就算被太子知道,看在我们是皇家后人的份上,他也不可能重罚我们。”
卢似月愣了愣,随后笑了:“好,我陪你们一起。”
岁安盈闻言多看了她两眼,眼神里对卢似月多了几分亲近。
倒是没有辜负拂衣对她的保护与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