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岁安盈怀疑地望向拂衣:“被来历不明的人送了一两年吃食,你竟然不继续追查,这不像你啊。”
“难不成……”林小五笑得满脸促狭:“难不成是哪个心仪你美男子所赠,你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京城那么多美男子,心仪她的不少,你见她何时怜香惜玉过?”岁安盈把空荡荡的鱼钩从水里提起来:“她对美娇娥比男儿郎温柔多了。”
“那倒是,幸好拂衣生来是女郎而不是儿郎,你若是儿郎,不知京城有多少女子想与你在一起。”林小五有些遗憾:“你若是儿郎,我就跟你成亲了。”
拂衣故作惊恐道:“我把你当姐妹,你竟然对我心怀不轨?”
明明是惊世骇俗的话,卢似月却只觉得有趣,被她们逗得笑声不断,连鱼儿被吓跑也顾不上。
自从岁瑞璟被打得半死送回京城后,她看路边的杂草都觉得眉清目秀,心情好得仿佛在过年。
正笑闹着,她们看到几个大力太监押着三个戴着脚镣与枷的人 经过。
“去问问,怎么把囚犯带进行宫里来了?”岁安盈眉梢皱了起来。
“见过几位贵人。”一个大力太监很快跑过来:“启禀几位贵人,小的奉陛下的命令,把这三人押送到临华别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