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似月挑了挑眉:“王爷,妾自然是您的王妃。”
她走近岁瑞璟身边,捡起地上被砸碎的玉佩:“王爷可曾听过报应?”
岁瑞璟盯着她。
卢似月把碎裂的玉佩放回桌上:“今日一早,妾在别人口中听完了王爷与拂衣的故事。”
岁瑞璟眼睑颤了颤。
“王爷,你当真对曾贵妃派人追杀拂衣之事半点不知晓?”
此刻,一群金吾卫与禁卫军冲进了院子。
“圣上有旨!”
“宁郡王对上不敬,杖责四十,遣送回京,于府中闭门思过。”
“宁郡王妃留长央行宫为大隆祈福。”
“王爷放心,四十杖死不了。”卢似月抽出手帕遮住,嘤嘤哭泣:“王爷,你一定要多多保重。”
四十杖可轻可重,岁瑞璟年幼时,也因为调皮被罚过打板子,但只是破了点皮,第二天父皇便会赏赐很多东西哄他。
可是现在的这四十杖,让他真正知道什么叫痛入骨髓,生不如死。
“十六、十七……”
行刑的侍卫数着杖数,岁瑞璟紧咬牙关,疼得视线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