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贵妃死在火灾里已经算是一种幸运,若是她还活着,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把她凌迟处死。
“他们都说你是游手好闲的纨绔,但我知道你是难得的明白人。”岁庭衡道:“是外面那些人没有眼光。”
听到这话的莫闻:“……”
啊,对对对,别人都没眼光,只有殿下才配做云郡主的知己。
“还有那些承过你恩惠的人,不该任由别人说你是纨绔。”岁庭衡低着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直视拂衣:“如果我是他们,想尽一切办法,都会为你正名。”
“殿下,其实外面的人也没说错,我本就是爱玩乐的纨绔。”拂衣被太子的话逗笑:“跟那些饱读诗书的人比,我确实不够上进。”
“你很好。”岁庭衡抬头认真地看着拂衣:“在我眼里,无人能与你相比。”
“咳。”拂衣有些不自在地避开太子的目光,这么夸她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你不信我?”岁庭衡眼神多了几分委屈。
“我信。”拂衣耳朵尖红了,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一些:“不过殿下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因为我对你有救命之恩,所以你在看我的时候,有那么一些的偏爱。”
“不是偏爱。”岁庭衡摇头,看向拂衣的眼神温柔得仿若一汪春水:“我说的皆是事实,是他们不懂你。”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拂衣心想,世上有谁能说得出反驳的话?
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拂衣用手捂着脸,眼角余光偷偷透过手缝看岁庭衡:“殿下,我们还是换个话题。”
美色惑人,她怕自己守不住底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