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拂衣被惊雷吓醒,她坐起身看向纱帐外,岁庭衡仍旧规规矩矩坐在外面,背对着纱帐的方向。
“你醒了?”听到拂衣的声音,岁庭衡起身举着灯走到纱帐旁:“外面响了雷,没什么事。”
拂衣披着被子坐起身,发现外面雨下了一些,画舫也不知何时被划到了岸边。
“雨小了,我们先回去。”拂衣把发簪收拾好,披散着头发直接走出纱帐:“快走快走,等会雨又要下大了。”
“好。”岁庭衡撑开伞,扶着拂衣走下画舫。
莫闻带着宫人与侍卫远远缀在后面,不敢离得太近。
快要到怡安居时,雨果然又大了起来,拂衣躲在岁庭衡撑着的伞下,略有些狼狈地跑回怡安居。
“你早些休息。”岁庭衡站在门外没有进去,他撑着伞站在雨中:“明日再见。”
“等等。”拂衣看着瓢泼般的大雨,叫住转身准备离开的岁庭衡:“殿下,你住的临华别苑离这里太远了。”
岁庭衡眉目温柔地看她。
“你不是在怡安居侧院住过吗?”被这双温柔多情的眼睛看着,即使心冷如铁也会生出几分软意:“如果你不嫌弃,今晚暂时住侧院吧,等明日雨停了再走。”
“会不会打扰到你?”
“怡安居这么大,怎么会打扰。”拂衣的心更加软了:“殿下,你觉得如何?”
“那我……就叨扰拂衣了。”
妄念是看不见底的深海,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只要一点点风浪,便会悸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