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衣摇扇子的动作顿住,她走到岁庭衡身边与他并肩:“恕臣女僭越,殿下与臣女一道走吧。”
跟在两人身后的莫闻放缓脚步,他看了眼殿下与郡主碰在一起的袖子,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宫女太监们,示意他们不要发出声音。
在这种时候,他们可以不用存在的,因为存在的意义不大。
上河园,里面有个很大的湖,湖边浅水处种着荷花。先帝在时,最喜欢带着曾贵妃在湖上欢乐。
所以无论拂衣什么时候来,上河园都有无数的宫人伺候着。
再次来到这个地方,园子里清冷了很多,就连挂在树上的绸花也都消失不见。
一艘漂亮的画舫停在湖边,几艘小船护在四周,上面站着皇家带刀护卫。
“殿下说得没错,花儿年年都是相似的。”拂衣看着湖边开得极好的荷花,忍不住笑了。
应该说,没了先帝时不时的折腾,这里的荷花开得更美了。
岁庭衡站在船舷边,摘下一朵荷花,朝站在岸边的拂衣伸出手:“小心。”
拂衣看着自己面前的手,沉默地把手递给了他。
微凉的手掌,轻轻把她的手包裹,晚风卷着荷香拂面而来。
她抬起头,看到了太子嘴角温柔的笑。
“这朵开得好看。”等拂衣在船上站稳,岁庭衡把荷花放到她手中:“我会划船,我带你去湖中心去。”
“好呀。”拂衣捧着荷花,盘腿在旁边坐下,饶有兴致道:“臣女也想见一见殿下划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