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不算命旺紫薇呢?
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大理寺卿揉了揉额际,子不语怪力乱神,他怎么能有这么荒唐糊涂的想法?
岁庭衡看了眼小厮,对大理寺卿微微颔首:“把人移交给金吾卫,此案由孤亲自来审理。”
“臣领命。”见太子脸色算不得好看,大理寺卿不敢多问,恐怕此案还要涉及皇家隐私。
“殿下,天这么晚了,您还要去天牢?”太子府詹事见太子面色冷硬,不敢再说话。
天牢里关押着一些穷凶极恶的罪犯,以及一些身份特殊的犯人,比如犯了大罪的皇室中人,或者还有用处的重犯。
里面明明关押着不少犯人,但却安静得仿佛没有活人。
岁庭衡提着灯,目光冷漠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牢房中神情麻木的犯人,脚步未停。
“岁庭衡!”最里面的牢房里,一个蓬头垢面的犯人冲到门边,他的牢门没有锁,开锁的地方被铜汁浇死,只有门边的一个巴掌大的小口能够看到外面。
他把手疯狂地伸出小洞,试图抓住岁庭衡的衣袍。
看着这个在空中乱抓的手,岁庭衡停下脚步,直到这只手无力收回去,才缓缓开口:“两年不见,二叔对侄儿热情了许多。”
原本安静下去的男人,听到他开口,疯狂地撞着厚重的铜门:“放我出去!”
“全天下人都知道,二王与三王谋反不成自戕而死。”岁庭衡语气温和:“二叔气死皇祖父,侄儿能留下你的性命,已是不易,你怎么能为难我?”
“杀了我,杀了我。”男人并不想听他说了什么,把墙撞得咚咚响:“求你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