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么细做什么?”柳琼枝瞪着云望归,忍不住护犊子:“孩子只是出去玩玩,又不是出去惹是生非。”
云望归无奈笑道:“我是担心外面人知道太子与拂衣有来往,说是我们家拂衣带坏了太子。”
“我们家拂衣比太子还要小两岁,怎么能带坏太子?”柳琼枝闻言很不高兴:“谁要敢在朝堂上污蔑我们家闺女,你给我骂回去。你读那么多书,如果不能替女儿舌战群儒,那你的书算是白读了。”
“是是是,夫人说得对。”云望归目光时不时扫过拂衣手中的锦盒:“我只是有些担心而已,太子是国之储君,拂衣也不宜与太子来往过密。”
“女儿跟太子来往不密啊,大多时候我都跟林小五、杨二郎他们玩。”拂衣以为云望归是担心陛下会因为她与太子来往过密猜忌云家,特意解释道:“不过就算女儿跟太子常来常往,陛下也不会因此猜忌您。”
她压低声音,用手掩着嘴对双亲小声道:“我觉得陛下与先帝很不一样,他对太子十分疼爱与信任。”
她甚至怀疑,就算太子连夜造反,陛下都能把玉玺擦得干干净净,等着太子来拿,然后还要对着天下人夸吾儿果敢勇猛。
云望归闻言笑了一声,不再看拂衣手中的锦盒。
“不过今日官员弹劾太子,太子没有辩驳吗?”不怪她主动关心太子,实在是这玉如意太耀眼。
“今日太子未上朝。”
“为何?”
“据说昨夜风雨交加,太子受了寒,病了。”云望归听着屋外哗哗的雨声:“陛下忧心太子身体,对弹劾太子的人大动肝火,直骂他们沽名钓誉,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