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琴声悠扬,郡主剑法精湛。”南淮面色一红,手忙脚乱解下腰间的荷包,就要扔进托盘。
“王孙客气了。”拂衣伸手拦住他的手腕,笑眯眯道:“给些碎银子就好。”
“好、好……”南淮从荷包里取出银子,放进托盘中,脸红得快要滴血。
“多谢王孙的打赏。”拂衣目光扫过他的手腕,转身举着托盘走向其他人。
“拂衣一舞动京城。”一柄拇指大小的玉如意落入托盘中,拂衣抬头与来人四目相对,眼疾手快的抓起金如意,塞回对方宽大袖袍下的手中。
“殿下,这些打赏都要留下来给大家付酒钱的。”拂衣给他使眼色:“您快收回去!”
这么值钱的金如意,拿来给大家付酒钱,想想她都替太子感到心痛。
“今晚是刘小胖请客,他有钱。”
“原来不是给你的?”太子听到这话,顺势把金如意收好,动作快如闪电。
太子府詹事注意到太子的动作,眼角抽了抽。
在节约用钱这件事上,太子很有陛下的风范。
“殿下也来这里听曲?”见岁庭衡把金如意收了回去,拂衣放下心来。
“我听说你在这里,所以过来看看。”岁庭衡见一些人已经认出他来,笑着道:“没想到能看到你的剑舞,也算是不虚此行。”
“这里人员复杂,不适合殿下您来玩耍。”拂衣把托盘递给身后的坊主:“臣女先陪殿下出去。”
太子如果真在彩音坊玩一晚上,明天早上弹劾太子的奏折,不知道会堆出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