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拂衣在充州也没有疏于练习箭术。”林小五捂着嘴偷笑:“那个离岩国六王子憋屈又愤怒的表情,我看一次就笑一次。”
“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太子殿下最后射的那一箭,可谓是锦上添花,尽显我朝太子的风仪与气度。”她做得太多,如果太子是个平庸无能之辈,其他国家的使臣也只会觉得他们大隆是在虚张声势。
“太子殿下的箭术也是跟曹伯伯学的。”岁安盈笑道:“你们俩算得上是师承同一个人。”
“还有这事?”拂衣惊讶:“我怎么没听曹三郎提起过?”
“太子殿下学箭术的时间并不长,曹家向来低调行事,所以此事并未对外宣扬。” 岁安盈压低声音道:“这是两年前的事,曹三郎那狗脑子,恐怕早就忘了这事。”
两年前……
陛下刚登基那会儿?
“云郡主。”六王子与仲将军骑着马赶上拂衣:“郡主的箭术令人惊叹。”
“六王子谬赞,我的箭术平平无奇,实在不值得您的夸赞。”拂衣对六王子拱了拱手:“倒是六王子箭术不错,想必王子经常苦练?”
六王子一时间不知道云拂衣这话是何意。
“俗话说勤能补拙,我相信就算王子您资质不如您的诸位兄弟,但您的勤劳能弥补天份上的不足。”拂衣用信任的眼神看着他:“我相信您一定能够做到。”
六王子皮笑肉不笑:“多谢郡主勉励。”
一次自谦,换来无数次的堵心,偏偏对方还一脸好意,他感觉自己仿佛不小心吃到了虫子,半条消失不见,半条还在果子上。
恶心又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