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们又见面了。”使臣看到拂衣,脸上的笑容灿烂了几分:“没想到姑娘竟是大隆尊贵的郡主,上次多谢郡主指路。”
曹三郎疑惑地看着拂衣,用眼神问她:你认识此人?
拂衣微微摇头。
“郡主,在下是南胥国的王孙,此次来大隆,不仅是为了给贵国太子殿下贺喜,还想留在大隆,学习你们美丽的文化。”南胥国王孙见拂衣没有想起自己来,解释道:“郡主可还记得前几日京兆府外,你帮我指过路?”
“原来是你。”拂衣对他礼貌颔首:“王孙可有找到彩音坊?”
南胥国毗邻大隆与离岩国,只是国小力弱,既不敢得罪离岩国,也不敢得罪大隆,这些年一直左右逢迎,力求自保。
“幸而有郡主指路,在下成功找到了。”
“王孙的大隆话说得很好,口音与我们隆朝人无异。”拂衣低头看了眼跪在地上收拾碎酒壶的宫女,眉头微皱,开口道:“你先别收拾了,随我出来。”
宫女吓得瑟瑟发抖,白着脸道:“奴婢遵命。”
她给曹三郎使了个眼色,带着宫女从侧门去了后面安静的地方。
“郡主,您……您有吩咐?”宫女缩着肩膀,看着寂静无人的四周,声音抖得更加厉害。
“隆朝的宫侍,无人敢撅着臀对着贵人的面,此为大忌。”拂衣取下挂在手臂间的披帛:“你混入宫宴中有什么目的?”
“求郡主恕罪,奴婢一时害怕,忘了宫中的规矩,求郡主饶了奴婢的无心之失。”宫女吓得跪了下来,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