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先生被抓走了?”
“什么?!”宁王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渊先生怎么会被抓走?”
“渊先生刚走出茶楼没多远,就被抓去了京兆府。”
宁王深吸一口气,看着传话的人:“抓他的理由是什么?”
“偷窃他人荷包。”
宁王几乎被这荒诞的理由气笑:“偷窃荷包?渊先生足智多谋,怎么会偷人荷包,是谁这么大胆敢冤枉他?”
“是……是……云姑娘。”
“云拂衣。”宁王愣怔片刻,竟不觉得意外,苦笑道:“她自小聪明,恐怕早已经发现渊先生是本王的人。”
拂衣做事向来出其不意,他早该料到,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王爷,我们该怎么救渊先生出来?”
宁王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沉默许久后:“被抓的是恭平侯府别庄管事,交给恭平侯处理吧。”
他了解云拂衣,她把渊先生抓进京兆府,就是为了引他出手。
云家深受帝王重用,拂衣也夺得了皇后的欢心,他赌不起。
“万一渊先生……”
“不必担心,他宁死也不会出卖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