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庭衡步伐越来越快,红色宫墙下无数宫女太监伏身行礼,他头也不回地踏上了通往帝王宫殿的玉阶。
“参见殿下,奴这就替您向陛下通传……”
守在殿外的太监话还没说完,就见往日从不逾矩的皇子直接越过他,快步进了内殿。
“殿下!”御前太监吓得跪了下来:“万万不可啊,殿下!”
正在御案前痛批奏折的皇帝见儿子强闯进殿,惊得眼睛都瞪大了:“衡儿你这是……”
见侍卫与太监追了进来,怕他们伤到儿子,他赶紧挥手让他们退下去。
“发生了什么事,在外面受委屈了?”皇帝把笔扔到一边,走到岁庭衡身边小心翼翼打量他,压低声音问:“谁惹了你,爹帮你报仇。”
天杀的,一看就知道他的崽受了天大委屈。
岁庭衡望着皇帝,后退一步跪下行大礼。
“衡儿?!”皇帝吓了一大跳,“你在外面惹祸了?”
“父皇,儿臣想成为太子。”岁庭朝皇帝深深拜了下去:“请父皇成全。”
“想当太子,好好好。”皇帝闻言不怒反喜,把岁庭衡从地上拽起来:“想做太子好啊,为父刚登基时就想册封你做太子,你担心文臣刁难为父,偏要遵那三年不改父制的破规矩。”
皇帝把岁庭衡按在椅子上,把茶盏塞他手里:“你能想通是好事,明天为父就跟文臣吵一架,争取后天让你当上太子。”
“多谢父皇。”岁庭衡看着皇帝:“儿子不孝,让您为难了。”
“有什么可为难的,我就你一个崽子,你不是太子还有谁能是太子?”皇帝拍了拍他的肩:“今天出宫,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岁庭衡垂眸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