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松开她的手腕,神情淡淡:“花环谁给你的?”
“自然是蹴鞠得胜的人。”卢似月恢复了笑脸:“王爷也想去蹴鞠场上为妾赢一串花环?”
宁王神情愈加疏离:“不过一串很快就会凋谢的花环,王妃若是喜欢,本王让人给你打造一个金环冠。”
卢似月抚着花环上的花瓣,这可是云拂衣在万众瞩目之下,赠她无数人艳羡的花环。
花儿容易凋零,记忆却不会。
“殿下您真看了臣女的比赛?”拂衣坐着马车,一边捶着腿,一边问:“您也喜欢蹴鞠?”
岁庭衡看着她的膝盖:“我幼时不能随意出府,父皇登基前,我只去过一次蹴鞠场,所以我不会蹴鞠。”
他语气平静,但拂衣却听出了失落与难过。
她可真该死啊,怎么能忘了当初理王府的艰难?
“会蹴鞠也没什么了不起,世上有几人能如殿下这般书画双绝?”拂衣扣着裙摆,“连我哥都不及殿下的风华。”
哥,我对不起你!
可是殿下看起来快要碎了,我要先哄哄他。
“不,会蹴鞠很了不起,你在蹴鞠场上奔跑时,所有人都在为你欢呼。”岁庭衡眉梢染着点点温柔:“可惜我不懂蹴鞠的规矩,只知道你进球的模样很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