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阳公主:“……”
谁说不重要,挺重要的。
“是老身夫家的侄孙刘子贺。”康阳公主再次主动开口:“你们都在京城长大,以前应该见过面?”
“刘子贺?”拂衣想了又想:“刘小胖的堂哥?”
康阳公主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不要叫她好大孙刘小胖,她的心肝宝贝孙子有名字,他叫刘寿昌!
“我想起来了。”拂衣终于在脑子里寻找到一点有关刘子贺的记忆:“是不是背不出来书,半夜爬起来偷偷啃书的那个?”
康阳公主:“胡说八道,谁跟你说子贺做过这种事?”
“刘小胖说的啊。”拂衣道:“刘小胖说刘子贺小时候特别爱哭,看到虫子哭,背不出书哭,连吃饭没他快都要哭上一场,是个绝世大哭包。”
康阳公主颤抖着唇角,半天没说出话。
完了,这场婚事没指望了。
“误会,都是小孩子之间的误会。”康阳公主浑浑噩噩站起来,跟皇后请辞,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瞒住好大孙在云拂衣面前说过坏话这件事?
都怪刘子贺,小时候那么爱哭作甚?
他要是勇敢一些,她宝贝好大孙又怎么会在云拂衣面前说这些?
“公主怎么了?”拂衣小声问岁庭衡:“神智看起来有些恍惚。”
岁庭衡望了眼殿门口:“或许是上了年纪,你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