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洋道:“属下没见到薛小姐出院,应当还没有。”
“许清桉何在?”
“空青说许少卿昨晚喝醉了,今日有些不清醒,晚些再来跟殿下议事。”
裴长旭并未将两人想作一处,他走进书房,开始拆阅今晨收到的信件,其中一封引起了他的重视。
是薛科诚来的信,他在信中称,年后圣上龙体抱恙,太医院换过许多药仍不见效。前月时,太子寻来一名道士,劝圣上服用灵丹妙药后,圣上的病情大有好转,便命道士直接住进宫中,一日三餐随侍奉药,某晚竟连续召了三位昭仪服侍。皇后听闻后,立刻请求面圣,对圣上婉言劝导,却意外惹恼了圣上,被罚禁足三月。
裴长旭眉头紧蹙,一时间难消化信中内容。万寿节前后,父皇的确有过不适,但服过关少云开的药后便有起色。如今身体抱恙,是旧疾重来,还是新病突发?
还有那所谓的道士、灵丹妙药、三位昭仪过夜……
父皇向来英明睿智,怎会是非不分,罚好言劝解的母后禁足三月?
母后与父皇恩爱数十载,从未发生过这样的分歧。
裴长旭立刻磨墨提笔,回信打探更多细节,又招来罗夙,命他快马加鞭赶回京城。
罗夙离开时,迎面撞上许清桉,朝后者恭敬道:“许少卿。”
许清桉颔首,“殿下在吗?”
罗夙道:“殿下正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