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有璟阁中做过一次,而今更是熟能生巧。
当晚,裴长旭为许清桉、昭州军等人举办了接风宴席。他坐在主座,与昭州的官员、将领们谈笑风生,许清桉则坐在他的右下首,一杯接一杯地饮酒。
他身侧坐着的正是空青所指的那名女将领,名为殷红,年方二十一,比许清桉还大上一岁。
相处半月,殷红知晓许清桉这人冷淡,便与旁边的人咬耳朵,“许少卿看起来心情欠佳,怎么,有谁惹到他了?”
那人道:“没有吧,端王一直夸他年轻有为,言语间还有为他牵红线的意思。”
殷红便问:“跟谁牵红线?”
那人道:“跟你啊!”
殷红无语,“开什么玩笑,像许少卿这样的京城贵公子,想必早晨起来洗脸便有十八道步骤,我可吃不大消!比起他,我觉得那名叫蜚零的护卫更有男子气概,你瞧见没,他竟能徒手扛起一口巨鼎!”
宴席过半,殷红去外面散步透气,察觉到有人鬼祟地跟在后头。
殷红故意将她引到了偏僻处,随即丢出一颗石子,撞得那人痛呼出声。
“哎哟!”
殷红双手抱臂,玩味地望着那名女子,“你是何人,跟着我有何意图?”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薛满的贴身婢女明荟。她捂着额头,支支吾吾地道:“我,没有,我只是路过。”
殷红道:“我不信你说的话,走吧,我带你去端王面前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