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旭道:“船业大会,如何?”
薛满重复:“船业大会?”
裴长旭道:“武有武林大会,船自也有船业大会。明日一早,我会命人放出风声,称江州将举行一场声势浩大的船业大会,大周内的所有船商都会参加。”
“南垗得此消息,绝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没错,等他跟蒋沐宇带着货物上船,一旦离开兰塬境内,我们便动手实施捉捕。”
“好主意!届时人赃俱获,圣上便能名正言顺地派人捉拿广阑王!”薛满开心地喊:“裴长旭,你真聪明!”
裴长旭眸中荡开丝丝缕缕的柔情,“全靠有你,我才能那么快便找到突破口。”
“那是,从前在衡州时,也全靠有我,许清桉才能破获蒂棠茚的案子呢!”
裴长旭眼底的光慢慢熄灭,变为深不可测的幽暗。许清桉,又是许清桉,他真是厌极了从她口中吐出那人的名字。
薛满没注意到他的异常,踌躇着道:“可我们走了,许清桉会不会有危险?”
“阿满怀疑许世子的能力?”
“我当然不怀疑!”
“不怀疑,便该给予信任。”裴长旭道:“你我能抓住机遇,许世子更会安然无恙,坚持到我们回兰塬接应。”
掰掰手指头,薛满与许清桉已分别了十九日外加三个时辰。她知晓他去完成裴长旭派遣的秘密任务,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往外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