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裴长旭道:“他们想借着大周广阔丰饶的地域,大肆培养蒂棠茚这等毒花,用此侵蚀大周子民,最后分裂分化,由南垗坐收渔利。”
坐收渔利?这个词真耳熟,她昨天才这么形容过他。
薛满沉吟片瞬,目光徘徊在地图上的五州,忽地灵光一现,“我懂了,他们目前没有打通水路,若走水路,运输便能事半功倍!”
“嗯。”裴长旭道:“许少卿想必也考虑到了这点,才会提出扮作船运子弟,给对方送上难以拒绝的一份‘大礼’。”
廖望远此时也恍然大悟,对两位年轻的晚辈心服口服:他怎么没想到这点呢?若早些想到,在端王面前献上一份力,将功赎罪该多好!
薛满却偏心得很,单夸许清桉:“少爷,你真厉害,连这么隐蔽重要的点都能想到。”
许清桉眼中掠过笑意,被裴长旭抢先道:“我倒认为阿满更出乎意料,稍稍点拨,便能明白其中关键。”
薛满扬起下巴,露出得意的小尾巴,“那是,有了衡州行的经验,我再也不是束于闺阁的内宅姑娘。”
廖望远适时吹捧,“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阿满姑娘这般聪慧灵敏,与端王殿下的调教不无关系。”
许清桉:“……”
薛满:“……”
两人齐齐看向他,廖望远只觉得脊背发凉,求助的眼神投向端王。
“廖大人所言极是。”端王神色和悦,“好了,言归正传,身份一事便由廖大人去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