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桉啼笑皆非,拿出衣服方方正正地叠好。
薛满便问:“以前出门时是俊生帮你做这些琐事吗?”
许清桉道:“是,俊生不在时便我自己来。”
“我听苏合说,你身边从没找过婢女,向来是小厮伺候。”薛满问:“你为何不像裴长旭那样,找几个又美又温柔又能干的婢女伺候?”
许清桉看她一眼,“我不是已经有了?虽然不怎么温柔,却最是忠肝义胆。”
薛满乐陶陶地笑了,“也是,你得等最好的那个到来,不能被前头的迷花了眼睛。”
“不仅是最好,更是唯一。”许清桉将东西归置到一旁,牵着她坐到桌旁,“我听说端王请了乔大小姐到此,不知所为何事?”
薛满道:“乔县令的大女儿有一身绘像的好本事,裴长旭请她到衙门,帮自己补半张人脸像。”
“补像,不是画像?”
“嗯,他说只见过对方蒙面的样子,过去九年曾请无数人填补下半张脸,然而都没有进展。”
阿满与端王被掳,导致薛修平去世的那次意外便在九年前。
许清桉不动声色,“除此外,还说了些什么?”
“没了。”薛满想到另一件事,道:“我去往江南之前,姑母曾经单独找我说话,她说太子的舅舅出了事,太子极有可能被废,而裴长旭是接任东宫的最佳人选。”
“嗯,皇后所言不假。”
“可裴长旭说,圣上可能看在先皇后的面子上,继续让太子坐稳东宫。”